及了。这样,我去安排,叫人偷偷的,静悄悄地安排他们来香港。您去,也未必能十全十美,我们尽人事听天命,好吗?’
听天命?!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她的命就由我来负责!
王尧臣踏进花园门,走到庭前的台阶上驻足,厅里的灯还亮着,二楼父亲书房的灯也发出幽森的光。他皱了皱眉头,步伐昭然变得沉重。
‘少爷,老爷等了您好一会儿了,现在书房里呢。’王尧臣的嘴角随即落了下来,不情愿的上楼,走向父亲的书房。
王尧臣厌恶父亲的书房,那里总是泛出陈旧腐朽的味道,古老的家具,古老的书籍,陈旧的古董,还有食古不化的人。
王尧臣敲门,‘进来。’父亲的语气承载着亘古不变的冷漠,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彰显自己父亲的威严。
王尧臣走进去,沉浸在不安的空气中,站立着等待将会接踵而来的质问或者是谩骂。
父亲拿起一份电报,‘你来看看。’
灯光下,王尧臣带着几分犹豫从父亲手中接过电报,电报是小叔发给爷爷的。上面写着~‘时局不稳,要是尧臣再不去美国读书,怕是会错过时机。务必要尽快起行来香港,趁我还在以便接应。’
王尧臣不禁露出了笑容,小叔这次真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他正发愁如何向父亲,爷爷开口呢。
有他在香港接应,说不定还能再要到一笔钱,毕竟周曼华和小叔还是有些交集的,要些赞助费应该不难。
看到儿子显露出的高兴,他嘴唇间挤出了一个介乎轻蔑和嘲讽间的冷哼,‘就这么不愿意呆在家里,非要去外面野着吗?’
‘没有的,父亲,学法律是我的志向,也是您和祖父期盼的。’他毕恭毕敬地说道。
父亲看了看他,用沉重的低声慢吞吞地说:‘做人要知道分寸,不要再搞出一些让我和祖父失望的风波,懂吗?’
王尧臣点头。
‘好,你去收拾一下吧,等买到船票就即刻起行。’父亲说完,王尧臣松了一口气,退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