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节(2 / 3)
理论是1960年代,一个数学家无意间构造了一个函数时发现的,它可以用来描述强力过程中的一些散射情况。
紧接着大家发现200多年前大神欧拉就研究过,并给出了这个函数。
可以说那位数学家挖到宝了。欧拉大神这个函数最惊奇的地方就是,在函数之中,粒子可以被看作某种特定的空间延伸量,说白了就是一种弦。
真是哪都有欧拉的影子……)
说回爱因斯坦的遭遇,他还遇到了另一个数学家,给出了一些成果,用来解释多余的维度,顺便可以解释解释量子力学中所谓的“隐变量”。
爱因斯坦对这个结果同样很关注,主要是他现在已经开始反对量子力学了,在他看来,量子力学之所以存在不确定性和概率论,只是因为有人类未发现的“隐变量”。
——又是一个大坑!因为后世的贝尔不等式实验证明了“隐变量”不存在。
总而言之,这些都是更偏数学的角度,爱因斯坦在数学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有那么一点忽视了物理解释。
都是因为此前数学对他的相对论太重要,让爱因斯坦矫枉过正了。
此后,爱因斯坦好几次提出过“大统一”理论,媒体也大力渲染过,但无一例外被证实是不成功的。
李谕好整以暇道:“我虽然懂广义相对论,但研究广义相对论与量子力学的统一就不是我的方向了。”
爱因斯坦有些遗憾:“或许几年后你会改变看法。”
李谕笑道:“您也没必要过于执着。”
只是简单劝一劝,爱因斯坦不可能放弃对大统一理论的研究。
审判
在巴黎,李谕和爱因斯坦先进行了几场科学研讨,之后又举办了几次很有巴黎特色的文化沙龙。
二十世纪初科学对艺术的冲击不小,以前的量子理论确实不太被艺术家所理解,但相对论这种“更偏哲学”、探讨时间与空间的理论,对艺术家的震撼就太大了。
刚刚拿到法国最高文学奖龚古尔奖的普鲁斯特组织了一个局,请来李谕和爱因斯坦。
爱因斯坦平时挺喜欢和文艺界沟通,典型的就是他与卓别林的交情。
李谕则是因为写过星战系列和异形系列,虽然属于通俗小说,但在文艺界也算小有名气。
两人到时,毕加索、乔伊斯和艾略特已经提前到场。
普鲁斯特出了名的身体不好,从小就有哮喘,激动道:“我们刚才还在聊“从时间的秩序中解放出来”的话题,你们就到了。”
李谕笑道:“从时间的秩序中解放出来,最少也要进入第五维,不过貌似只能是科幻小说的情节。”
普鲁斯特说:“就算只是幻想世界,也足够抚慰我的心灵。”
爱因斯坦说:“我乘坐火车时,看过先生的作品。”
“非常荣幸,”普鲁斯特说,“可惜我看不懂您的著作。”
普鲁斯特的生命只剩下不到两年时光,这时的他正在全力写作《追忆似水年华》。
李谕上学的时候看过这本书,但真心看不下去,各种超长段落,几页不分行那种。
意识流的写法也比较头大,比如这种:“她的黑眼珠炯炯闪亮,由于我当时不会、后来也没有学会把一个强烈的印象进行客观的归纳,由于我如同人们所说的,没有足够的“观察力”以得出眼珠颜色的概念,以致在很长一段时期内,每当我一想到她,因为她既然是金黄头发,我便把记忆中的那双闪亮的眼睛当然地记成了深蓝色:结果,也许她倘若没有那样一双黑眼睛———这使人乍一见便印象强烈———我恐怕还不至于像当年那样地特别钟情于她的那双被我想成是蓝色的黑眼睛呢。
我望见她,我的目的起先不是代替眼睛说话,而只是为我的惊呆而惶惑的感官提供一个伏栏观望的窗口,那目光简直想扑上去抚摸、捕捉所看到的躯体,并把它和灵魂一起掠走;接着,我非常担心我的外祖父和我的父亲随时都可能发现这个姑娘,会叫我跑到他们那边,让我离开她,于是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变得乞哀告怜,竭力迫使她注意我,认识我!”
写个阅读理解、中心思想都不好整。
虽然以前金庸大师也喜欢长段落,不过都是叙事,而不是内心独白,看起来没这么纠结……
爱因斯坦说:“读你的小说也要聚精会神,否则思绪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
普鲁斯特说:“而我是真的不懂代数,但我确实喜欢和人谈一谈相对论,我们在扭曲时间方面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扭曲时空?”爱因斯坦笑道,“看来你并非一点都不懂。”
普鲁斯特很喜欢相对论,在《追忆似水年华》的末尾也对时间的观点有所描绘。
乔伊斯说:“李谕先生的几本书读起来就容易很多,不仅星战以及异形系列,《分形与混沌》以及《博弈论》都起码能读懂一部分,而且那种混乱中有序的思想以及鲤鱼效应都对艺术创作有非常大的启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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