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节(3 / 3)
有意境,他们也体会不到,”杜威说,然后指着假山、鱼池说,“我最满意的就是这个。”
“不管什么权威,都不应该过分看重,我们应该追求的是实际的认知和效度。
迅哥对国人冷漠的认知肯定要更加深刻,但他是通过文学作品来阐述,形式不太一样。迅哥的方法属于韧劲强、后劲大、持续时间更长的。”
好嘛,不愧搞哲学的,杜威真的敢说。
“而在面对山东问题时,他却又义愤填膺,丝毫不让。”
“我来到中国的时间并不久,但我发现传统中国文化下的普通人,似乎对国家问题十分冷漠。”
“我知道中国人一直拼命学习西方,要改变现状,对此我十分欣赏。”
“还有,我专门乘坐了上海的人力车,路上发现一个行人被撞倒,看样子受了骨折之类的伤,但其他行人却不予理睬,最后是路过的巡警将伤者送往了医院。”
李谕说:“中国园林讲究意境,就算贵国现在营造方面更胜一筹,却绝对玩不明白“意境”二字,这是中国艺术中最灵魂的东西。”
李谕笑道:“里面养了鲤鱼,如果杜威先生带回美国,恐怕会有点破坏生态平衡。”
“不都是鱼嘛!”杜威并不在乎。毕竟这时候还没有太多物种入侵的概念,“而且能不能活着带到美国都不好说,实在不行我放进去几条密西西比河中的鱼。”
“只要不太凶,又好养就可以。”李谕说。
——
次日,孙先生知道杜威来后,也登门造访。
“本人现在潜心学问,这次来也只是为此。”孙先生说。
杜威说:“即便谈政治,我一个哲学教授也谈不了多少,何况还是贵国的政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