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不丁喊起身后沉默的内宦的名字,转过身去看着他的身影。
“这下我们都成乱臣贼子了。”
舒良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奴婢有罪,不该让陛下脏了手。”
哪怕朱祁钰现在让他去死,好方便封口,恐怕这位厂公都会去做的吧。